“具昭察府所查,木樨山的猛兽归营伤人,是有人故意为之。”
“啊!原来是有意为之呀!”
萧樯闻言点点头,随即又看向李岱,“那李大人可知是何人所为?是萧十六?是卑职?还是想做乱的贼子?”
这句“做乱的贼子”让李岱浑身一颤,惶恐的看着萧樯。
木樨山一事本就是他帮着自己的侄儿何明善所作,当时以为这件事就算不会要了萧樯的命,也会让萧樯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一己之快,祸及池鱼”。谁曾想,萧樯居然因为乱贼一事翻了身了,如今倒借机向他问起罪来了。
“李大人?”萧樯步步紧逼。
“臣不敢言!”李岱朝着顾北玚一叩。
顾北玚看了萧樯一眼,知道她今天偏要问出个究竟不可,心里虽是无奈,还是逼问道:“说。”
李岱擦了擦汗,道:“臣不敢妄论功臣不过,既然陛下问之,臣便直言!木樨山野兽归营那日,在营中地面上发现了许多血水,形似形似卦状,野兽便是此邪物吸引而来的”
“而那日将士言,同萧十六一起护送百姓,突然萧十六借由离开,不一会便发生了此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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