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月奴确信。
再冷漠冰冷的人也有可能为情所困不是?
“素闻西域女子生的千娇百媚,在我洛宁的楼子中,总是最会讨人喜欢。莫非月姑娘让木一拜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了?”秦相戏谑的笑笑。
月奴的眼里突然生起一丝凛冽。在这些肤浅的人的口中,只要一提到他们西域女子,他们眼里那抹轻浮的戏谑总是让人生恨。
“老头,今事不成,不仅是狗皇帝,我也不会让你的儿子活过这个冬天的。”
“你做了什么!”
月奴冷眼未答,然后坐上一辆思冥带来的可以抵御羽箭的特制步辇,缓缓朝君思阁逼近。
此时洛宁城中局势十分严峻。
萧家将同部分西营士兵被关押在大牢之内,东营、南营都被秦相牵制住了,而洛宁城内那些小吏,多是过惯了安逸的生活,没见过这场面,抵御无力。
再加上秦相豢养的私兵牵制,楼愿卫的前进显得轻松了很多。
周围无阻,前进迅速,思冥很是满意,其他的楼愿卫也更是信心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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