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月亮大的吓人,她只觉得头颅里是晕眩的,她告诉自己此时要冷静,开始她实在是冷静不下来。
自己在那样一个别院里养伤,而十六经历了什么?到底是谁在骗她?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萧樯撑起身子就准备往前走,但是她的右脚还不能用力,于是便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萧樯,你听我一句劝,很多人都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只是不知道有些温和的外表之下装着怎样一具吃人不眨眼的骷髅我是为了你好,你别怪我”
说罢,月奴便把一个淬了麻药的银针扎进了萧樯的脖子,萧樯幽怨的看着她,然后陷入昏迷。
月奴把萧樯再扶至轮椅上后,吹了一个响哨,只见暗处出来一个人将萧樯推走了。。
月奴看着萧樯,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你安全的待着,别怪我,我没想过害你。”
她借着人流很快穿到了牢车附近潜伏着,跟着人群往追月台走去。
没多久就听见远处传来几声官锣,前面的人已经开始原地跪下了,果然皇室的人来了。
又是一声官锣,可挡在牢车前的花船不仅没有停下歌舞,中间那舞娘居然还换上了只有皇家才能穿的黄色舞衣。
看着女子的姣好的面容已经优美的舞姿,月奴也不由赞叹,月上嫦娥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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