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多谢,那昭察府可是太体谅老夫了。不过木大人倒是说说看,老夫这兵部有什么人有这么大的面子得让木大人亲自来押?”
李岱理了理自己的紫色官袍,示意小吏给木一备座。
“萧十六。”
木一清晰道,瞥都没瞥一眼身旁的椅子。
“萧十六?”李岱佯装诧异,拂手喝了口茶水。
“他可是木樨山之乱的祸首之一,朝堂重犯。今日是萧十六问斩之日,自有刑部的人来押运,就不劳烦大人了。”李岱喝了一口茶道。
“大人质疑卑职?”木一冷言。
“都是为朝堂做事,老夫怎能质疑同僚呢?只是我们兵部的事,昭察府参与天下人岂不笑我我兵部无能?”
“昭察府押运萧十六一事,今日不是来同尚书大人商量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岱将茶盏重重一置。
此前他多次为爱女李舒云的婚事去请顾北玚照拂木一,木一不领情也就罢了,今日在这兵部大堂之上还如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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