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樯愣住了。
顾北玚替她洗被子?
萧樯咳得脑袋嗡嗡的响,背上也一阵剧痛,但她还是坚持摆了摆手:“不必了不必了!”
她虽肆意,但是她也自知她可没这么多的脑袋啊!
“没关系的,你昏迷这几日,那沾满血水的衣袜都是阿礼洗的。”
月奴突然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温婉可人道。
阿礼?
完了完了,顾北玚起这个名字是成心的吧?
萧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顾狐狸给她洗衣洗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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