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目光冷冽的打量了一遍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良久,问:“拜师尚久,可有送礼?”
听到“送礼”二字,秦子骄咽了口口水,将此前手中的东西快速藏入了广袖里,猛烈摇头。
“愚钝!无礼!”秦勉厉色道,转头向身边的侍女道,“月奴。”
秦子骄这才注意到站在秦勉身后的女子,这女子唤作月奴,相貌平平,姿色实在一般,但听闻这是秦勉想极力送进昭察府的人。
“诺。”秦相身边那女子委身道。
月奴去取物什,秦勉依然站着未动,秦子骄也不敢动,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的站着,一人厉色打量,一人垂眸看地。
直到月奴回来,递上一卷书画交予秦子骄,秦子骄才匆匆行李,火速逃离现场,殊不知,秦勉望着他逃去的背影,目光深沉。
“相爷既担忧,又为何让少爷靠近萧樯?”月奴平视着秦勉。
“假如我与她必有一战,望她念及师徒,留子骄余安。”
“相爷老了。”月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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