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雀又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皱着眉解释:“大人办事,利落得体,知雀愚拙,日后多向大人请教知雀,今日只是见那妇孺小儿,心有些许不忍知雀”
“好了。”木一站起身,将卷宗放进怀里,又想起那日萧樯从他身上偷卷宗,又往里藏了藏。
“与其此生人间失魄,不如阖家地府团圆。”
知雀看着木一离去的背影,他的话还绕在耳边久久不能挥散开来。
她从第一次看见那双眼睛,就知道,里面装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是关于这些年来跟着帝王刀尖舔血的沧桑,或许是迟骁卫的炼狱里浴火重生的苦楚,亦或许,是更早更早以前的事。
后来萧樯每每念起他,都在想,若是能早些读懂他眼底的心事,是不是后来的一切,也不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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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霜,快把我的小锤锤拿来!”萧樯玩弄着手上那天从荣莺那拿来的密盒。
林霜旖正在翻找,萧樯突然问:“阿霜,你说那扑克不会怀疑我吧?”
“将军,你这几日已经念叨这木大人许久了,再念叨都要得疯语病了。”林霜旖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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