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一走出拓銮殿,神色更是冷漠了些,走到无人处,他对着自己的穴位狠狠一点,吐出一口黑血。
每次他喝完汤药,都会想办法就汤药逼出来,但是今日顾北玚留了他好一会,说这些有的没的,那汤药已然被吸收了许多。
木一的眼睛像结了一层霜,腾上屋檐,黄昏拉的很长,尽头是一片血色。
这种黄昏他见得很多,像生命的陨落之后,死神舔着贪婪的舌。
从他爬出死人堆,走进迟骁卫,再到手刃至亲,走进皇宫,走进昭察府,见过许多次这样的黄昏,这让他突然想起荣莺那天那句话。
“您可是这北祁杀人不眨眼的木大人呐?怎的?这腰间的玉石竟是弥罗佛?您这不是折煞了佛家仙家吗”
“不过也是,官人手下如此多的剑下魂,官人又从不积善积德,自然要垂爱佛祖几分,这日后,要是同那些剑下魂见面,也能咽咽口水,不过,真的会有那么多剑下魂放过您吗”
木一拿起别在腰间的那块弥罗佛玉坠,眼里有些阴沉。
穿过永宁坊,依旧热闹,好像那日香魂楼的走水和命案,从未发生过一般。人们的热闹总是这样,与昨日无关,与明日无关,只与当下有关系。
烧了一家香魂楼,乐子还能去向另一座楼子;洛宁城少了几位娼妓,却依旧少不了想寻的快活这便是人,万鬼穿街过道,人们混在其中,比鬼还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