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大人,你那日为何在香魂楼啊?”
秦子骄一路喋喋不休,木一实在受不了,正要开口,见秦子骄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示意旁边的丫鬟,那小丫鬟跑过去递给街边的一个姑娘,那姑娘连连道谢,然后捂着脸跑走了。
木一瞟见,那姑娘身上不,具体来说就是裙子上,沾染了些血迹。
木一问:“你这是做什么?”
“哎呀,日行一善嘛!没事没事,勿要夸我。”秦子骄满脸开心的摆摆手。
“行善?那姑娘,不需去找大夫诊病?”木一问。
“诊啥病啊!不就是葵水吗!”秦子骄一脸疑惑。
“葵水?”木一也疑惑。
秦府一直是一代单传,女眷居多,秦子骄亦是秦相的独子,上面有五个姐姐,秦子骄对这些事自是知道也不避讳。
“就是女人月信的葵水啊,哎,女子每个月都会有这么些日子,方才那位小娘子,大概自己不知道,这可多尴尬啊,便顺手行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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