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安分多久,萧樯又笑着道:
“叫爹叫爹我就饶了你嘿嘿嘿”
“”
木一被她整得大气都不敢喘他想到车夫听见萧樯这话的反应他眉心就抽搐
“嘿嘿,小娘子,你好香”
“”
这人究竟实在发烧还是得了癔症?!
木一此时已从身体僵硬上升到表情也僵硬了,他实在忍不了了,将萧樯头发上的绑带取了下来,堵住她的嘴。
萧樯还嘟嘟囔囔了好一会,但是手抱的紧紧的。
发带卸下,萧樯的乌发就像墨一般撒了下来,白白皙的脸因为发烧,有些红晕,木一突然想起了那日萧樯在香魂楼被下药时的景象,垂眼看着她。
她的眉毛生的不算浓,但是像一把剑,尤其是眉峰,给这张脸更添上几分飒爽,这张脸,经历过沙场上的风吹日晒,虽说不上细皮嫩肉,但在男子之中,已是保养的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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