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一,竟是迟骁卫?
萧樯不自觉的瞟了瞟木一的神色。
木一脸上没有别的神情,但是关节有些发白,可见他此时还是动了气,拿着茶杯的手卯足了力。
关于这样一段回忆,木一时常从一些不想活的人嘴中听见,他们多是嘲讽、挖苦,甚至辱骂,一个没有情欲,为了活着可以不顾一切杀光所有一起长大的伙伴的人,真的是人吗?
不,是兽。
“你既知道”木一的声音比起方才更低沉了些,可嘴角却闪过一丝冷笑,“你究竟是求死还是求饶呢?”
荣莺对瞳孔颤了颤,疯癫的神色渐渐落下,终于开始浑身颤抖起来:“木大人大人,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她还小大人,你要如何都可以大人!”
“不能死?那你为何当街刺杀?荣姑娘。”
“我不姓荣!荣家早就死绝了!他们就该死!该死的是他们!”
萧樯脸色越来越沉,这荣莺到底什么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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