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木一就是那个多牢狱路线了如指掌的人,萧樯暗暗庆幸自己不是一个人溜进来的。
“诶?你常来?”萧樯小声凑近问。
木一还是没答。
再次看到徐莺莺,不,此时应当说是荣莺。这荣莺还是一身娇艳的红色,不过此时,这红色是血浸染了囚衣。
荣莺的脸上交替着仇恨和担忧两种表情,那张精致的脸变得扭曲,实在吓人。
直到荣莺看清楚来人,表情才又变得妩媚了起来,尖锐的声音被她从嗓子里捏出来,悠悠荡在整个牢狱里。
“徐女莺莺见过官人官人,你来了奴家在这好是难受,官人怎么也不心疼?”荣莺娇嗔的打量着面前的人。
木一总是一袭黑衣,墨色的发尾里也透着英逸,眉毛浓郁,眼底澈亮但是有些冰冷,只是左眼眼角生了颗泪痣,将这张清冷的脸,更是点上了一份仙气。他腰间也无别的装饰,只挂着一块玉。
也许是木一生的好看,也许是萧樯站在暗处荣莺无心打量,从她进来荣莺看都没看她一眼,萧樯心里居然莫名有些不爽。
好吧,我就暗暗看着你作。萧樯心里吐槽道。
待木一走进,荣莺才看清木一那块挂在腰间的玉石,噗嗤笑出声来:“官人,奴家曾有耳闻,您可是这北祁杀人不眨眼的木大人呐?怎的?这腰间的玉石竟是弥罗佛?您这不是折煞了佛家仙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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