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指使,所为何事。”萧樯声音淡淡的,但是老妇还是心里已哆嗦。
“我”
“你不懂?不懂也没关系,我可以教你懂”萧樯大量了一下那双紧紧抓着自己袖子的手,虽不够细致纤直,但也算双美人手,“若要做皮,便做全套,舍不得些钱,倒叫人笑你痴傻。”
老妇瞧萧樯依然说的这么露骨,干脆求饶:“将军,妈妈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你饶了我吧那纤纤多半是烧死了,你要怨就怨她吧”
萧樯虽已对纤纤厌恶至极,但听见苏二娘最后这句话还是感觉眼睛有些酸。
“不管那人是许你荣华富贵也好,健康长寿也好,此时你都该知道,谁才会留你一命去享受这些。你是个聪明人,而我又不喜欢兜圈子,趁我们现在还如此和气的在此说话,你不如认真些答现在入了秋,水凉,鱼生长的肥美”萧樯眼神瞟了瞟船下的江水。
“将军,你要是寻仇,也同妈妈我无关呐纤纤还有那徐莺莺,是前些年自己投靠到我这来的!素日里,我们交集也甚少啊只知对!她有一个女儿!来之前便有!”
“女儿?”
“对!她有女儿!好像就住在城西的坞苏弄里将军,您那这个去审她!她自然会说!”
萧樯看苏二娘的眼神的多了一丝厌恶,之前只觉得她世俗又市侩还爱卖弄聪明,如今看来,这人是恶。
“没有了?”萧樯紧紧的盯着苏二娘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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