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职,谋”
“天下熙熙,皆为一个利,不过是各取所需怎么,你不敢?”萧樯问。
“我所需何利?”
萧樯的脸在火光的映射下忽明忽暗,木一看不透此人,究竟是敌是友。
萧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将手伸出檐外沾了些雨水,然后用食指在桌子上画着一副交错的人物关系图。
“你们为除患,我为寻仇,既然有交集,何不共赢之?当然,你也可以自信道可以凭一己之力但是我要同你合作,自然会证明,我值得,且非我不可。”
这便是木一对于萧樯的初印象,有些偏执又极端,分明是个战场封魔的将军,那双眼睛里却有几分清澈的果敢。
而如果说,万物的瞬息变换需要被记录和佐证,那么时间自然是最好的判官,记录那些至真至善,佐证那些明暗难缠,在后来行走刀尖的暗淡世俗里,人间她值得。
且,非她不可。
洛宁城濒河道,多商船往来,现在虽还在丑时,但码头依然在忙碌着货运。
“听说了吗?早几个时辰永宁坊走水,听闻闹了许多条人命!”
“方才听说了!我还听闻是人为纵火,诶你还记得吗,那日永宁坊就是现在走水的这家楼子!还有人刺杀过萧氏将府的大将军呢!你说这莫不是将府寻的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