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不是什么农夫,她也比不上一条毒蛇。”说着,萧樯将自己沉重的头从木一的身上挪开,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我不是什么好人,从认识我开始就应当知道这一点,木大人,不是吗?”
萧樯手里拿着一张黄色的牛皮卷宗。
正是荣莺的那张卷宗。
“你!”木一这才发现萧樯方才动了手脚,居然连他随身带着都东西都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偷到手。
“说!这件事你知道什么?”
此时一根冷针已抵在木一的脖子边,这是萧樯方才在徐莺莺房中拿的,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你觉得你能威胁我?”木一毫无表情的反问,一动也没动。
突然,坊间传来稀稀促促的脚步声和些叫喊声。
“走水了!!永宁坊走水了!”
永宁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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