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樯挠了挠脖子,摆摆手:“随便,你们自己选,是愿意每日顶着八月的烈阳一寸一寸的巡山、顶着野兽出笼不闹人命的风险,还是换了睡的地方。你若觉巡山不累,便当我多言好了,反正这也不是我的事。”
“你凭什么觉得末将给他们换一处地方他们就能安安分分不往那山上跑!”叶鞘看她这态度更加不爽。
萧樯刚下走,又坐下,耐心说教。
“这木樨山呀,叶将军定比我熟悉,它除了是今年秋闱的场地,更是这不足百户人家世世代代的栖息之所,方圆百姓,靠山的吃山,靠水的吃水,而今日,因一秋闱,抢了他们的山、占了他们的水,可是只要日子在过,他不还得吃饭吗?没有这吃食啊,他天天都得往那山里跑,你想抓都抓不到。”
叶鞘正想打断,萧樯先做了个手势。
“别急,且听我说完。你想,三户一营相住,多尴尬啊将军,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你还指不定谁晚上摸着瞎火往外边跑呢可如若将他们安置在此处,男女分住,小儿随母,便也少了些怨声不是?至于吃食”萧樯笑了笑。
“让他们去看看关着的那些猛兽,什么是狼、什么是虎不用劝,上了山还真不知道有没有命吃,他们便会安安心心的去做些别的了。不过将军得答应他们一件事。”
“何事?”叶鞘觉得,萧樯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将秋闱之后所猎的猎物给他们。”
叶鞘想了想,每年这些猎物被猎后,除了极其珍贵的会被拎回去炫耀,其他倒是都丢在了这军营之中,久久都吃不完。
不过朝堂之物分给百姓?好像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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