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胡说。”叶鞘嘴上虽这么说,但是心里却觉得他说的对。
这滑头名叫李不懂,却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为了讨好叶鞘,李不懂决定要想个办法好好整一整萧樯。
每年的秋闱,除了各路武将、权贵出个风头,最重要的便是以“秋获”之名,来讨一个祥瑞,渴求明年的丰收。由此,秋闱收获的多少、以及有何珍禽才是朝堂和百姓最为关心的事。
可是木樨山虽距都城较远,但因有人迹,故猛兽少,珍禽更是稀少,可秋闱总不可能比谁猎的野兔子多吧?于是,早在秋闱之前,便会有各种奇珍异兽被送至山下营地,直到秋闱前两日再放出。
萧樯正与十六去探勘山形,考察何处需多放哨,何处需加以警示。
走了好一会,一路上连只野兔子都没见着,萧樯无奈的笑了笑。
“说是秋闱,实则就是一个巨大的套环游戏嘛,此处连只兔子都没有,野鸡都要抓来放这,倒不如让我直接给他全捆柱子上好了,还免得我满山给他放猎。若真要比武,怎不敢真刀真枪的去那山里干,这路平平坦坦,这哪是猎兽?分明是散步嘛!”
正说着,只听“啪”的一声,一个野兔猛然跃起又快速倒下。
萧樯和十六闻声向后望去,那树下跑出来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小孩拿这个弹弓,正往这冲,看见这两位官儿爷愣了愣,纠结了好一会,还是鼓着勇气跑了过来,捡起兔子就准备跑。
“喂!那小孩!”十六朝他喊道。
那孩子并未停下,直到跑到一颗树下,才从树后探出头来警惕的看着他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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