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知道这树不仅华美,还可做药不过!这就是军民鱼水情呐。那老妇,后来瞧见那小哑巴是身披铁甲的将军,心中定是很开心吧!”小殿下听的乐呵。
“她儿子最后回家了吗?”
“开心吗那将军也不知道。”
萧樯垂着眼。
就在萧樯走后,几个草寇下了山,途经老妇家中,原本只是讨口水喝,发现了老妇家中藏着的银子后,见财杀人。
而捅在老妇心头的,正是萧樯留下的那把短刀。
当萧樯颤抖着靠近时,老妇已经断气。
囡囡身上已被撕下好几块肉来,但还是在对着那些饿狼狂吠着一条平时里只奶叫着的幼犬,为了护主,面对强大自己千万倍的敌人,咬的牙都没了。
直到看见萧樯,它才默默趴到老妇身边,眼睛望着萧樯,含着泪,好像在说“你终于来了”一般。
萧樯颤抖着嘴唇,她连一句感谢都还没来得及说。
“婆婆婆婆,我是小哑巴啊我已经除去草寇了,你的儿子可以回家了,你起来看一看啊你说你还要活十年等你的儿子回家啊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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