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宴,的确比萧樯想象中的更要绚丽。
高处有两座席位,林霜旖说是皇帝和憷太嫔的位置。
萧樯不认识也没听说过憷太嫔,只觉得那画龙描凤金色座椅和飘着幔纱的幡帷有些过分耀目,让她没办法将这些同记忆中的那个少年联系在一起。
一袭红毯,直接从高台铺至宫宴坐席的尽头,像一条艳色的河。而这“河”的两侧,妃嫔和女眷们笑的花枝乱颤,鬓发间的珠钗,颈间和手腕处的珠宝,陪着她们斑斓的衣裳在摇晃的烛火间流连。
不一会萧樯就将目光收回到林霜旖身上。
萧樯总觉林霜旖便和她们那些凡脂俗粉不一样,只是端坐着,挂着一丝笑意,没有那么多外物的点缀,只是一袭淡紫色的罗裙。
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但是气质这种东西,却是浑然天成、做作不来的。
林霜旖那天说升了席位,但萧樯也没想到升到了如此之近,林霜旖的席位跟那高台,只隔了不过三席。
萧樯正在打量着,林霜旖已经站起来朝来的人问安了。
“命妇萧林氏,请秦昭仪万福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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