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角处,先飘出了黄色的幡幔,瞄着腾云,画着天龙,显着天子之威。
四周寂静无声,大家似乎多余的一口气都不敢踹,萧樯甚至能直接听见那宫人的脚步声。
嗒。
嗒。
像极了那年的春雨滑落屋檐打在石板上的小水洼里的声音,她一抬眸,就看见那个撑着伞的少年。
“姑娘,何去?”
她记得那年的春雨,记得那个白鹤一般喜着白衣的少年,记得少年的眉眼、嘴边的浅笑,记得他送她至家时被打湿的肩。
正好一阵风过,吹的圣驾上的素纱缥缈,她看不清他的眉眼,甚至不可能问他一句“过得可好”,她只看得见他还是一身素色,朝此处走来
收回神色,她只能垂着眸,岁月流转,至此经年,她不再是躲在檐等雨停的少女,他也不再是轻轻拦着她的肩、嘴角永远挂着一丝浅笑的少年了。
他是她的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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