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一个人坐在将府门口时,木一来过,问萧樯可否到家。
十六知道,萧樯是为蓝袍那番莫名其妙的话买醉,是为街头那泼皮辱已故父母买醉。
他这个妹妹,总是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抗,什么心思都咽在心里。
像极了已故的萧崇営将军。
“将军,萧二长大了。”
十六望着那一轮圆盘道。
翌日天还没亮,林霜旖就已经起来了。
念着萧樯昨日忙的晚,便想着起来为她做一份羹粥,正走到院子里,发现萧十六已经在院子的练功了。
“萧统领。”林霜旖欠身请礼。
“夫人早夫人,为何起这么早?此时才卯时一刻。”萧十六爽朗的问道。
林霜旖见十六也这般生疏的口吻,心里未免有些失落,但还是微微一笑:“起来为将军做羹粥。没想到,萧统领这么早就练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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