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樯?月奴收回银针上的目光,看着萧樯,她自然是知道萧樯的,跟在秦相身边数日,怎会不知道萧樯呢。但其实,她早知萧樯,是另一些缘故,那便是,萧樯的母亲虞念慈是她从未见过可最受师门盛誉的虞念慈,也就是说,萧樯是月奴师姐的孩子。
可是月奴却有种感觉,此人并非男子啊可是萧樯,怎么可能是女子呢?
想罢,月奴又瞥向木一,心中一顿翻搅,怎么还有昭察府的人?秦相布局其中关键一帧便是要将她安插进昭察府,若是此番她暴露了身份,日后的行动可就麻烦了。
原以为这萧樯,只是一员莽将,可如今看来,这萧樯果然如秦相所说,从不按套路出牌。
呵,兵家,果然狡诈。
“鄙人不知。”月奴答。
月奴现在行命于秦相,虽然未见过荣家那两位,但是毕竟处于同一位主子幕下。
萧樯瘪瘪嘴,收回银针,问:“你可知,鹤芜仙人仙迹?”
萧樯笑着对上月奴的眼睛,将她眼里的诧异、惶恐、怀疑以及怒意尽收眼底。
“你要寻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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