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征战南夷的第四年,也就是去年,因为萧樯的一次误判,十六带的一行人落了南夷匪寇的圈套,当时虽顺利出来了,但是到了冬天,十六的腿上就开始莫名发一种毒。此毒生的奇怪,像红线似的,并且这种红线发毒时会从脚底开始往上蔓延,所到之处都像针扎一样的疼,萧樯阅遍了萧虞夫人留下的医书,也未找到任何结果。
那件事,得速速行动才行了。萧樯心里暗暗道。
秦子骄心里此时很是紧张,因为他发现,从他踏进这校场,到萧樯带着他环完校场这一圈,那些将士扎着马步,动都没动一下,他感觉自己得腿莫名有些发麻,担心萧樯也让他这般练,机敏的感觉去搬了两条太师椅出来,请萧樯坐。
萧樯自然知道这小孩的心思,就笑笑坐下了,说今日先观察,学学方法。
“对了,你今日可听说洛宁城中有何奇人到访吗?”
“奇人?不知。”秦子骄用手撑着脸,看着那群挥汗如雨的大汉,“师傅可是要打探什么消息?”
萧樯轻轻瞟了他一眼。
在南夷时,萧樯费了好些苦心才打探到十六的病因。这是南夷的一种蛊虫的毒,那种蛊是自然生在在沼泽灌木处的,十分难解,一直以来,只听说过一人解开过这种毒。而那人便是济世的神医、有妙手回春之术,但是早已隐匿世俗多年,被人称作鹤芜仙人。
“师傅若是不想说,徒儿不问便是。”少年粲然笑道,“不过,要说这京都洛宁城消息最通的人就是苏二娘啊!”
“苏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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