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分明是不将朝廷放在眼里,持功自傲,臣以为”
“爱卿以为,朕当削爵减奉,最好借此收回兵权,巩固中央。”顾北玚语气极轻,却荡着丝丝凉意。
“臣“
“萧爱卿昨日上书于不谷,自请闲职,撤去封号,交出兵符,爱卿又以为如何?“
“这”朝中官员面面相觑。
“倒是今年的秋闱和科举,不知会有哪家儿郎风采熠然了。”顾北玚淡淡道,说完瞥了秦相一眼。
秦相自然知道,顾北玚这是才嘲讽谁。
秦相老来得子,全家老小对秦子骄实在宝贝的紧,所以这秦子骄越长大自然越跋扈。和秦子骄同龄许多人不是在准备考取功名就是已经考取了功名,再不济,也有个傍身之技吧?可秦子骄,简直烂泥扶不上墙。
但对于秦子骄来说,比起被秦相一顿家法,更可怕的,是秦相叫他去拜萧樯为师。
这日,秦子骄不情不愿的去将府的时候,萧樯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