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魂楼的老鸨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那日那个布衣小哥,很快就给萧樯找来了纤纤姑娘。
“瞧吧,上一次我就瞧着这公子气宇不凡,福气啊,竟然是镇国大将军,妈妈我识人,我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的!”老鸨摇着扇子眉飞色舞,唾液横飞的同身边的姑娘说着。
“妈妈,你上次还耻笑别人是拿脏钱的贼嘞!”一众姑娘笑得花枝乱颤,可那眼睛却都是在不断的瞟着纤纤的房间。
纤纤见萧樯今天这副模样,震惊了许久,给她找来上回她吃的瓜子,还拿出了柜子里自己珍藏了许久的铁观音给她沏来,想着讨一份喜欢。
萧樯是个自来熟,很快就找地方坐下,和纤纤唠了些子家常,突然闻见空气中有股熟悉的气味,便问:“姑娘这点的是什么香。”
“这是佛手柑。”纤纤诧异的看着萧樯,她这香点的极淡,虽她这偶尔也有郎中来,但从未有人发现。
“佛手柑?姑娘可是身体有不适?”萧樯磕着瓜子无意道。
萧樯的母亲萧虞氏善医理,从小便带着萧樯习医,虽说萧樯的医理比不上萧虞夫人,但是也非比一般人。而今日恰好闻到这香,便随口一问。
“这佛手柑专破滞气,阴虚有火、无气滞症状者慎服。”萧樯见她一脸疑惑,想必她并不知道,这香其实是一味药,能理气入肝,但是无症状者长期使用,并不是一件益事。
纤纤低下眉仔细想了想,这香是楼中的二姐姐送她的这二姐姐好像平日里就不大喜欢她,有时还会挤兑她,可她心思单纯,以为这香是二姐姐念她可怜送给她的,她每日都按二姐姐的叮嘱点的极淡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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