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一声铜锣实在清脆,说书先生一挑眉,缓缓拿起一杯酒,砸吧一口,好酒,心里默默感叹。
时间到,收工。
“什么呀!你倒是快说呀!棺材?棺材然后呢!”
众人一片焦灼。
这本是一家边塞的小酒馆,歇着的都是些与外邦通商的商贾,因近日闹风沙,便在此处停息数日,可说书先生日日说一样的内容,且总说到关键处便不说了,实在气煞人也。
说书先生领了领衣襟,摆摆手,刚想收扇。
一个壮汉冲上来愤懑的一把摁住瘦如鸡肋的说书先生:“*的,这折书说了半个月了,每每说到这就断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奇在哪!你今日不说,爷现在就去给你打个棺材!”
“就是啊,你倒是说啊,莫不是编不下去了吧!”众人也满是不爽。
“好汉好汉,你先放了我来,知道!我自然是知道!”那说书先生小身板被按在那牍上,脸都吓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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