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一瞥向十六,那日他在牢房里便给十六上了易于尚坤伤口凝合的粉末,也趁乱将十六塞进了花车底下,按理来说,十六不管为谁人所救都不会失忆啊?
萧樯满脸严肃的坐至十六面前。
“你叫萧十六,我叫萧樯,你是我的义兄,是我萧家相府的人。”
十六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疑惑:“你骗我,十六不是名字。”
“十六就是你的名字。”
那年萧元帅萧崇営在北疆将萧十六从狼嘴下捡回,因为他正十五六岁的模样,便唤作了“十六”,虽然随意,可是十六却常说这个名字极好,因为“十六”那年他所遇萧老将军,不是新生却胜新生……这些,他怎么忘了呢?
萧樯见他满脸的疑虑又继续问:“你当真不记得你是哪的人?”
“魏。”
“魏?”萧樯凝眉,魏国所在正是北疆,十六记得自己是北疆的人?
“萧元帅呢,萧崇営呢!”萧樯继续问。
“不认识。”十六再次警惕的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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