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会跟小冰解释清楚的,我老婆可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女人。”
刘怀东颇为费劲的回了一句,就为这句台词还吐了二两老血,“不过我说张哥啊你就不能先关心关心我的情况,再考虑你饭碗的问题么虽然我是个吃软饭的,但好赖也算你半个老板啊”
“额抱歉啊姑爷,一时心急把你给忽略了,你要不要紧啊,不然我先打个120呗”
“咳咳,别那么麻烦了,我兜里有个针包,你帮我掏出来呗。”
“是这个吗”张天雷在刘怀东兜里摸索半天,才拿出个巴掌大小的灰褐色布包。
那正是刘怀东的外公行医施针一辈子用的那套银针,自打刘宝林走后,这套银针和宝林轩,便是他留给外孙仅剩的家当。
其实这套银针,刘怀东已经很久没用过了,大多数时候都只是贴身带在身上,作为对那个慈祥的老人唯一的缅怀。
万万没想到,张天雷随便摸索一把,竟然摸出了这套银针。
刘怀东的目光当下不由得陷入追忆当中,盯着那个略显陈旧的针包看了许久,这才有气无力的缓缓开口,“对,你把针包摊开,从左到右数第六根,长一尺二寸的那根银针,麻烦你拿出来。”
张天雷如实照做,摊开布包后,查了六个数抽出刘怀东所说的那根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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