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标宋聘敬号普洱,三年前在佳士得拍出了一筒七饼的普洱茶,成交价是三百七十万人民币,买主就是你老丈人。”
说这话时,罗刚不自觉的咕咚一声吞了口涎水,“我家有个安保措施堪比银行金库的书房知道吧在我爸妈这趟去国外出差前,那间屋子根本就不允许我和我姐进的,里头放的全是你老丈人心尖儿上的宝贝,还专门为了那罐茶定制了个紫檀木的展架呢。”
“都特么三年多了,你老丈人愣是连一饼的三分之一都没喝完,也就有两次谈成了一笔能直接让宝东上升一个台阶的生意,才被他拿出来泡了一壶,平时就跟特么个祖宗似的在那供着,说是剩下的要给我姐当嫁妆,还放出狠话我要是敢碰一下,就打断我三条腿。”
刘怀东就像在听天方夜谭似的听完了罗刚的牢骚,顿时一脸茫然的盯着吴管家怀里那罐茶饼,眨巴着懵懂的小三角眼叹道“三百七十万这不特么喝金子呢么不过你家应该也不差这点钱啊,你爸怎么能把那罐茶看的比他儿子还重要呢”
罗刚叹息一声,相当老成的摇了摇头,“你的智商好像又把你抛弃了,三百七十万那是特么三年前的价格,这玩意儿收藏的价值早就甩开喝的价值几条街了,再加上因为量少的原因有价无市,现在的市价我估计都得窜到五百万朝上去了”
“我靠,那岂不是说我已经坐拥五百万了”刘怀东闻言噌的眼前一亮。
“什么意思”
“你刚才不说了么,你爸藏
在书房里的那罐是你姐的嫁妆,那不就是给我的么怎么的你还想染指一下不成”
“”
罗刚翻了个飙出天际的白眼,脸上写满了无语二字,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没什么毛病,那罐茶饼既然是作为自己姐姐的嫁妆,现在可不就是便宜身边这个王八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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