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哪怕刘怀东跪在地上,苦口婆心的告诉他,大哥,我这真不是什么风水术法,真就是个魔术,工地倒霉也全部都是巧合,你要不相信我就从八十八楼跳下去,罗刚都肯定不带相信的。
而这一切突发事件的始作俑者,刘怀东则是从头到尾都仰着脑袋,眼神一刻也没离过头顶那片常人看不见的乌云。
中午时罗刚点了两份外卖,自己在旁边大快朵颐的吃着,刘怀东则是叫也不搭理,把饭放在他手上人也不动。
这一看直接就看到了傍晚时分,八点多的花都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道路两旁的路灯都已经打开,大多数人也都在家里吃过晚饭看着电视,享受着短暂的夜生活。
刘怀东仍旧仰着脑袋看着天空,整整一天了他就没怎么动弹过。
靠在座椅上一觉睡醒的罗刚看到姐夫还是这魔怔了的逼样,不禁冒着变哑巴的风险嚎了一嗓子,“我靠,姐夫你特么该不是中邪了吧”
整整一天时间,目睹天上那团乌云分散落下二十多次的刘怀东,终于如梦初醒的把头低下来,两只手用力揉着早就已经发酸的眼睛。
“给我来根烟。”
“哎,抽完这根咱就能回去了呗”
罗刚如蒙大赦的递了个烟过去,顺带着把打火机也点着递给刘怀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