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想必你也知道,苗疆蛊虫这种东西,从小就是喂它们吃各种毒素长大的吧”
“知道。”刘怀东稍微整理了一下先祖传承给自己的记忆,便找出了一些关于苗疆蛊术的蛛丝马迹。
当年他那位医圣先祖跟苗疆一脉打交道的次数也不是很多,所以对这玩意儿并不是太过了解,但也知道苗族人养蛊,最好的饲料就是喂蛊虫服毒
电话那头的孙雅语气有些凝重,嗯了一声便接着开口,“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毒师和蛊师双方合作,由毒师配置出天下间最顶尖的毒药,再被蛊师拿去饲养蛊虫,这种方法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据说由于毒师配出的毒药通常都过于猛烈,所以也并不适用于所有苗族的蛊虫。”
“好像只有少数几个品种的虫子,才能用这种方式喂养,不过这些家伙被养大后,随身携带的蛊毒都是非常诡异,与寻常蛊毒不可同日而语”
听着电话对面孙雅的声音,刘怀东脸上不知不觉浮现出了几分阴霾。
不论蛊师还是毒师,都是玩毒的行家这点肯定是毋庸置疑的,而毒药这东西,向来都是配方越复杂越难化解。
一样剧毒,或许仅仅只需要添加一种新的毒素进去,神奇的化学反应也许就能导致其毒性上升一个等级
更别说孙雅说的这种情况,完全是特么的天底下最擅长玩毒的两个行业融合了
这特么上哪化解去也就幸亏这种养蛊的法子并不适用于所有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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