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皮腰带被罗刚拿在手上玩出了颇有节奏的旋律,与此同时罗刚也歪着脑袋盯着对面的林浩南,“你说你他妈今天要是死这了,是不是自己活该,啊”
“就你那点儿逼钱,跟那两个脱光了站马路上老子都不带多看一眼的歪瓜裂枣,值得你特么拿命去赌啊你真觉着老子花都扛把子的名号是江湖上白给的,真觉着这么大个花都老子就找不到你是吧”
“来把脑袋抬起来搭眼朝四周看看,就这屋里的摆设,随便挑出个破碗烂盆的,都比你费劲巴拉凑出的那些值钱几十上百倍知道不”
“被你这样的人给坑了,就算你特么没坑成老子,我都觉得掉份儿”
林浩南低头抿着嘴,长得挺有男人味个大老爷们,这会儿被折磨的就跟个洗澡被人偷看的小姑娘似的,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嘴脸。
“啪”
阿玛尼定制款的牛皮腰带,被罗刚抡圆了猛地一挥,正好四十五度角斜着烙在林浩南那张充满沧桑的脸上,又为他的气质平添了几分峥嵘。
“说话,别特么让我感觉自己好像跟个傻逼一样在对牛弹琴,因为这样会让我觉得很无聊,而我无聊的时候,你就会觉得很无助”
“罗罗少,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怪我一时鬼迷心窍,都怪我听了别人的谗言,我对您的衷心是苍天可鉴啊罗少,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为了不挨抽,林浩南只得拉下一张老脸,把肚子里所有求饶的词儿都给搜刮出来了,苦苦哀求时的表情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然而他不这么说还好,一说这些话,换来的就又是一皮带,还是下死手往死抽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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