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猿微微颔首,随后站起身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先回飞猿郡。”这句话说完,未等井九波开口,他身形一掠,整个人便已消失不见。
待到老猿气息完全消失,井九波面色彻底沉下来,咬牙暗自冷哼道“该死的东西,竟然敢忤逆本少的意愿,你给等着,待到铁青藤开采完毕,就别怪我井家卸磨杀驴”
吴管家摇摇头笑道“飞猿一族虽有三位道台大能,不过要想动它,也不是不可能。”
井九波道“姑且先不管这头老东西,那姓唐的小子应该快出来了,必须盯好了,这次绝不能让他活着返回玄武宗”
其实老猿此次之所以不愿出手帮井九波,倒不是他心地有多么善良,能够构筑出自己道台的人物,又有哪个是简单人物。
甚至就连井九波的那点心思,他也早已看在眼里,只不过双方合作,完全是在互相利用罢了。
他不愿意出手的真正原因,是从那姓唐的少年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气息,一种令他灵魂感觉到战栗的气息。
这是一种先天的压制,也像是一种上位者的压迫,这种感觉他不陌生,记得一百年前,他随族中长老去过西面一个大洲,看到过一头天凰神兽。
当时他不过只是站在距离这头神兽百米开外,但对方身上的血脉压制,竟当场压得他跪在地上连头也抬不起来。
那是一种上位者得血脉压制,一种先天压制,那种感觉尽管百年已过,但老猿至今仍清清楚楚的记得。
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为何在一名小小的人族阴阳境小子的身上,也会感觉到这种先天血脉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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