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几乎同时打开,一名看起来五六十岁的青衣老者,手握一柄青剑,缓缓踏步下来,他的身侧,同样也有一名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跟随。
茅十八一看到这这人,神情立刻显得有些激动起来,兀自对唐锋道“后面那青衣之人,便是青松子,昔年在武当门,我与他关系还算不错。”
唐锋点点头,这青松子看起来年纪与茅十八差不多,而茅十八本人,是在二十五年前正直青年的时候被迫离开武当,如此想来在武当有故旧,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且看那青衣青松子,尽管已是五六十岁年纪,但身躯笔挺,仗剑而立,他的人似乎也跟他手中的剑一样,浑身有一股凌厉的剑意。
不过比起那迦蓝子,这青松子却又差得多了,青松子气势凌厉外泄,还不能够像那迦蓝子那般做到内敛。
正所谓静水深流大音希声,越厉害的高手,越是能够收敛自身气息。
唐锋虽看不出那迦蓝子的深浅,不过却是能够看出这青松子的实力,从他浑身气势看来,应该在开脉五重境左右。
易不凡一看到来人,立刻狂奔过去,大声喊道“师傅,你老人家,终于是来了。”
他说着,似乎是怕周围之人听不到他的话,兀自又将声音提高几分,喊道“师傅,这位蓝衣老前辈,莫不就是咱们武当的迦蓝子太师叔吧”
易国章立刻沉声道“不凡,你岂能直呼太师叔的名讳,还不快些,向太师叔行礼赔罪”
易不凡立刻拱手鞠躬道“太师叔大名,晚辈如雷贯耳,日夜企盼,如今得见太师叔真人,一时太过激动以致失了分寸,还望太师叔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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