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咽……呜呜……”
胡云扛着两根依然带着枝叶的紫竹在牛奎山狂奔,时不时能带起一阵悦耳的天籁之鸣。iweii.
而小纸鹤则没有停在胡云的脑袋了,专门站在其一根紫竹的顶端,随着紫竹一晃一晃的,每当有“呜”鸣声响起,两只翅膀拍打得尤其剧烈,随着声调升高度,玩得不亦乐乎。
走时天刚刚黑,回到宁安县的时候,县里已经安静了下来,还没入城呢,远远已经能听到城幽深处的犬吠声。
“嘘……小纸鹤,抓住这两根竹子,别让它们再出声了。”
小纸鹤闻言歪着头看了看胡云,但还是照做了,两只纸翅膀一边一条,微微卷着紫竹的梢顶,一下压住了竹身的任何一丝细微颤动,自然也没有了任何声音。
下一刻,胡云一个助跑,直接窜了宁安县城墙,然后在另一端纵身一跃,如同滑翔般窜向宁安县深处,在屋顶的灵活程度足足吓死了宁安县半城的猫,而剩下的一半要么没看到,要么属于那种了年纪的老猫,以前见过胡云。
一狐一鹤撒欢似的回到居安小阁的时候,院只剩下了计缘和枣娘,计缘抬头看看门口进来的胡云和小纸鹤,随后视线才落到两根紫竹,不由眼前一亮,胡云果然带来了一些惊喜。
“先生,孙雅雅呢?”
“都什么时候了,人家家里还等着她吃饭呢,外出几年回家来,家免不了庆贺一番,难不成整晚在这里讲乐谱?”
胡云挠了挠头,虽然计先生说得有道理,但他觉得孙雅雅肯定还是乐意多在居安小阁待一会的,然后他抓起紫竹甩了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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