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大黑狗抬头看看胡里,狗嘴的嘴角都咧了一下,而计缘也同样轻轻一笑,这方法不是他教的,只凭胡里自己发挥,算是规矩。
那边陆家兄弟也恍然大悟。
“哦原来如此,可,可这也用不了一两银子这么多啊,至多四百够了……”
“哎,应该的应该的,剩下的当是赔礼了”
胡里也逐渐展现出交涉方面的天赋,和店家你来我回,说得对方最后半推半,半真半假地带着不好意思的表情收下了银子,还热情表示帮着将肉送去府,但当然被胡里和计缘拒绝了。
等计缘和胡里一起离开的时候,两人左右手都提满了东西,在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之后,所有熟食全都消失,汇入了计缘的袖。
此后两人又依次去了几家狐狸们偷窃过的店铺和酒铺,胡里以差不多的方式和差不多的说辞,买来了不少酒菜,最终花出去五两银子的巨款。
等做完这一切的时候,胡里脸的表情一直很兴奋,有种了却了一件大事的舒坦感,和计缘一起走在大街,由内而外由心到身都觉得轻松了不少。
这种感觉其实并没有质变那么夸张,甚至可能十分微弱,但和计缘待在一起,胡里对这种感觉的把握变得十分清晰,自然而然放大了这种感触。
“计先生,之前感觉不出来什么,但现在感觉舒坦好多了”
计缘只是笑笑,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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