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缘这么叹了一句,忽然转头看向边的金甲,以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金甲头顶的小纸鹤。
“你们又如何看?”
小纸鹤下意识低头去瞅金甲,后者也正向看来,视线对到一起,但二者没有谁说话。
计缘摇头笑笑。
“计某其实在想,若有一天,连我自己也如闵弦这样,再无神通法力后当如何?嗯,想想那会计某是个普通的半瞎,日子可更不好过,希望耳朵还能继续好使。”
“啾唧……”
小纸鹤叫唤一声,从金甲的头顶飞到了计缘的肩。
计缘也不再多说什么,拍了拍小纸鹤,最后看了一眼在城街道好似漫无目的闵弦,随后摆袖负背,驾云向北而去。
再次拿出装有闵弦意境丹炉的画卷,左手展画右手则提着白玉千斗壶,计缘凌空往嘴里倒了一口酒,爽朗笑道。
“此术甚妙,丹青甚好,值得自赏酒三斗,哈哈哈哈……”
计缘这次结合游梦之术,在闵弦放开自身意境的情况下,将他的道行直接取走,虽然不能说是如何响亮的神通,却绝对算是一种神的妙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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