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缘飞过许多座大营,能感觉到越来越多的人已经感染了虫疫,甚至他还能想象或许有很多从军营以各种方式逃离的人已经将这种虫疫带到了祖越国后方各处。
这已经不单单是计缘一己之力能帮人们驱虫那么简单了,除了将讯息传出去,当务之急就是找到那个施术的人。
这施术者道行肯定不低,能控制这么多虫,要么施术者对虫子有如同炼制法器一样的炼化过程,要么还有类似的母虫或者特殊法器为依仗,但本质上说,就算施术者不肯就范罢手,除掉施术者并杀死母虫毁去法器,就能让群虫萎靡乃至死去,救治起来也会大大方便。
……
祖越各联军的中军大营如今已经在原本祖越的国境线内了,天近黎明,军中一个大帐内依然灯火通明,里头盘坐着好几排着装各异的修行者,其中有男有女年龄也各不相同,当然也不乏长相吓人的。
这群人正在商议着如何抗衡大贞兵锋。
在这群人之中,有两个白发老者尤为出众,面容形同枯槁,盘坐在蒲团上就犹如两具穿着衣服披头散发的骷髅,两人闭着双眼,似乎对于旁人的讨论充耳不闻。
“呃,两位前辈,如两位前辈之前所言,虫兵若成足以一骑当千,如今已经过去许久,饲虫之兵数以万计,何时能发挥作用啊?又如何对付大贞军中越来越多的修士?”
两个面如骷髅的老者一言不发,似乎理都不想理会对方的问题,大帐中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
良久,其中一个老者才缓缓睁开眼睛,一双看着有些浑浊的眼睛扫视周围的修士,不论是人是妖都下意识因为这视线产生一种本能的躲避。
“呵呵呵,虫人炼制岂是如尔等想象的这般简单,如今军中染虫者,皆为身蛊之器,以人身为蛊繁衍虫群,于人身互争,顺利的话,一人之力可诞一虫,噬脑而出方得一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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