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猪肉,三人只是以小刀一点点割着吃,配着烈酒一起送入肚,算是难得的享受。
酒助兴也助胆,渐渐三人也更加放得开了,在计缘快喝光竹筒的酒的时候,才喝了不到三分之一的那个最年长的汉子还是接着前一个话题刚过的间隙,问了一句。
“计先生,您懂得多,见识也多,可否给我们三个指条明路?”
计缘抿了口酒,并没有马说话,那汉子赶紧补充道。
“听先生今日所讲,我等已知我祖越国大变在即,我等只是庸碌的猎户,并无什么大愿,是吃饱穿暖安稳度日。”
计缘将口的酒咽下,笑了笑道。
“那也简单,放弃去祖越军寨从军的想法,回家去好好过日子行了,以三位的本事,再不济也不至于饿死。”
“这……”
三人面面相觑,都颇有些不好意思。
“先生,我等也不是有意瞒着您的,实在是,听了您之前一席话,更有些难以启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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