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问问。”
其一个书生言罢寻找可以问的人,可惜人都跑得很快,而等到他们到了祭台近一些的地方,人都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了,看着那祭台的高度和规模,下头人算围着应该也看不到面才对,除非是在旁边的楼宇层有位置可以看。
“请问这位兄台,为何你们都说这法师祭台可能出洋相呢?”
“哎你这书生外地来的吧,京城百姓甚至官员私下都传,心术不正之辈,难此法台,看着行了。”
两个书生相互看了一眼。
“难道这法台有什么特殊之处?”
“哎呀,我哪知道啊,只晓得见过好些明明有本事的天师,祭台之后跨台阶的速度越来越慢,和背了几大麻袋谷子一样,哎说多了没意思了,你看着知道了,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的。”
“有这种事?”
两人好之余,不由踮起脚来看,在他们一旁不远处的计缘则将法眼多睁开一些,扫向法台,隐约能看到当初他月华之舞剑留下的痕迹,其内华光依旧不散,反而在多年来与法台凝为一体,他自然早知道这一点,只是没想到这法台还自发有这种变化。
“来了来了,十几个新天师呢,准有看头”
“对对对,有看头了”
人群一阵兴奋,那些跟随着礼部的官员一起过来的天师还有不少都看向人群,只觉得京城的百姓如此热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