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夸张了,夸张了啊,这两夫妇为应丰说话,都已经到了浮夸的地步了,计缘纳闷了,这感觉怎么好像自己平常不见带应丰甚至是在虐待他一样。
“先生,应殿下和高某等人私下相聚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在苦恼,不知道先生您对他的评价如何,应殿下可能脸皮较薄,也不太敢自己问先生您,先生不若和高某透露一下?”
计缘不由笑了,应丰对他恭敬有加这计缘看得出来更感受得出来,但应丰和脸皮薄可是搭不边的。
“这事下次我见到应殿下的时候,当面和他说是了。”
“呃,这样也好,呵呵,这样也好”
计缘这回答让高天明觉得稍显尴尬,于是扯开话题,主动和计缘提及了祖越国近些年来的乱象,当然他关心的肯定不是凡人朝野的尔虞我诈和民生问题,而是祖越之地人道之外的情况。
用魑魅魍魉四起来形容祖越国的情况再合适不过,所谓国之将亡必有妖孽,祖越国现在的情况是如此,一些厉害的妖邪虽然不敢太过,但各种各样的邪物鬼物因为神道的势弱开始陆续出现,一些乡村偏僻之地的恐怖传说慢慢化为现实,这也使得祖越国有一批新兴职业崛起,正是驱邪法师群体。
计缘听到这个时候,虽然心也有想法,但特意多问了一句。
“驱邪法师?”
“不错,正是驱邪法师,算是有点修行人的能耐,但是都很浅,一般都有武功傍身,配合一些小法术对付鬼邪之物,虽然也以修行人自居,但严格来说算是一种谋生的职业,同士农工商没有多少不同。”
“哦,计某大概明白是哪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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