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刻钟之后,朱言旭喝了两盏茶,而计缘也终于将木板原本的朱漆清理干净,拿着在桌下轻轻一抖,那些漆屑纷纷落入了地下,未飘起一丝沾到桌边两人。
等计缘将木板放回桌面,伸手轻轻一捋之后再拿起笔,朱言旭的心神也不由被其吸引。
牵袖提笔,沾墨点点,好似一种特殊的韵律隐含其,朱言旭看得认真,都没注意到本已经十分安静的居安小阁,此刻周围的声响都在远去。
“朱大人,写字能令人心静,观人写字同样如此,朱大人且细观,一会还要请大人评判计某的字。”
计缘声音平静有力,将沾了墨的狼毫移至木牌之,随后缓缓落下。
墨迹一点便染开,远笔锋所笼罩的区域要大,计缘却毫不在意,转腕移动臂缓缓书写,铁画银钩苍劲有力。
朱言旭看计缘写字,妙之处在于,明明其人手的狼毫笔的笔头拇指那么粗,但落下的笔迹却起码两指半那么宽,偏偏该收的地方收该变的地方变,丝毫不影响书法。
良久之后,计缘写完最后一横,将笔收起放置在边笔架,细观匾额一会后,笑着对朱言旭道。
“朱大人,还请品鉴品鉴”
朱言旭还沉浸在刚刚的感觉,甚至计缘的话都没打破这种韵律,只是道了声“好”,站起来走到了计缘边,低头看着视线始终不曾离去的匾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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