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无声的咆哮着,恐惧和亢奋交织的脸庞更显狰狞。
酒楼的二楼,陆山君看着兰宁克疯狂逃出去却没有立刻跟上,而是走到破开一个口子的墙边,看看外头已经气绝的江猛,又看看内部一众鸦雀无声的人,最后低头看向同样骇然却在眼神深处流露着快意的樊通。
“哎哎哎啊饶命啊”“大侠饶命啊饶命啊”
“我们只是兰宁克的仆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咚咚咚”
兰宁克的两个随从一下就跪了下来,不断哭喊着朝陆山君磕头。
不过陆山君根本看都没理他们,而是将手中还在跳动的心脏随手一抛,“啪嗒”一声,正好落到樊通的面前。
“我本可以不杀这江猛,不过,我算欠你们樊家一个小人情,既然你这么想他死,那他就死了吧。”
这句话没头没尾,陆山君也没有要完全解释清楚的意思,留下这句话和那颗心,随后轻轻一跃,跳出了客栈。
直到陆山君离开,客栈内的人才重新恢复血色,不少人这会才敢喘大气,刚刚的压迫感实在太强,强到好似一个孩童孤身站在猛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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