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尹公这些年为天下黎民操碎了心,病情久未好转,我们平头老百姓谁也不希望尹公出事啊,但咱也不是大夫,只能求老天爷不要带走尹公了。”
“我夫子说,尹公那一定是被朝奸臣所害的,那些旧吏最见不得尹公好了。”
哈着热气吃着粥的孩子也插嘴一句,计缘笑了笑,伸手将孩子额前一块灰迹抹去后,才道。
“嗯,不过你若不想让你夫子出什么问题,这种话你一个孩子不要去乱说了。”
小孩子疑惑地挠了挠头,倒是他父母连声称“是”,告诫孩子不要乱说。
简单同这家人聊了一阵子,计缘对尹兆先在普通百姓心的地位有了更清晰的判断,那孩子的夫子都能直接这么说了,要么是这夫子本身有些蠢,要么是真的激愤难耐。
此后计缘也没再多聊尹家的事,而是同他们拉拉家常,一顿饭完了才准备告辞离去,倒也没有刻意去前门,还是准备从后门走。
虽然只是短暂接触,但这家人都觉得这位计先生学识渊博谈吐不凡,绝非寻常之辈,说不准是传言那类隐士人物,所以接待起来也更加热情,连称呼都用了敬语。
外头的雨还在哗啦啦地下着,计缘走到后门口的时候,女主人特地找来一把伞。
“先生,外头下着雨呢,您既然不打算多坐一会,带着这把伞吧”
“是啊计先生,带着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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