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绣拍拍阿泽的后脑,让他清醒一些,低声道。
“这是移形之法的一种,也称为缩地而走,有很多相似但不同的妙法,我们跨出一步其实走了很多路了。”
不知不觉间,路变得开阔起来,能远远看到一道开阔的大山道,阿泽和晋绣发现前头树丛内似乎有人影攒动,而且那些人好像根本看不到他们的接近,还在自顾自说话。
这是几个头缠布巾也带着兵刃的彪形大汉。
“大哥,探清楚了,那队伍今晚不山,北边山脚宿营呢,怎么办?”
一个男子快速跑来,接近一个坐在道路边山石后面后的汉子,汇报着发现的情况,那汉子和身边的人听到这消息似乎很懊恼。
“奶奶滴,这群孙子这么胆小北山岭也不大,脚程快点,天黑前也不是没可能穿过去的,竟然直接在山脚宿营了?”
“是啊,这群孙子也太胆小了”
“那我们怎么办?”
这里一共六个汉子,一个个面露凶相,这凶相不是说只说脸长得难看,而是一种浮现的面部气相,正所谓相由心生,肯定不是什么积善之辈,从他们说的话来看或许是山贼之流。
阿泽有些不敢说话,虽然路过时这些人像是看不到他们,可万一出声引起别人注意了呢,手更是紧张的抓住了晋绣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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