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子用袖口擦了擦汗,边爬山边回答。
“回仙长的话,我们晏、宗两家祖曾经是恒洲琅明国之人,故老相传,当初祖辈遭逢大难,逃难数月,在深山迷路之时误入仙境,正是一处仙家渡口,后来在渡口和仙人摆渡之物找些活计生存下来,也有人在一些仙人渡口下去后,找一个平静的地方生息,我们几个是其一支的后人……”
男子恭敬地回答,也慢慢道出几家身世。
居元子也抚须回头道。
“那为何今时又要去顶峰渡呢?”
“回这位仙长,我们在泽南国生活得还不错,但前不久夜里收到消息,说我们祖早一百年前有人得以入仙府墙门,如今欲在后辈挑选资质出众者带入仙途,这无异于登天捷径,在泽南国的十几户晏、宗后人知道后都非常亢奋,最后选出了合适的人,我便带着这些后辈来找顶峰渡了,可即便有祖的地图,仙家渡口也依然难寻,若非遇两位仙长,我们这些凡人指不定还得转多久。”
其实祖辈曾经留有一块令牌,是多代前月鹿山仙人所赐,可惜早已经遗失了,据说不知道是几代前哪个二世祖在外欠了一屁股赌债,在祖宗祠堂偷了令牌拿去卖了。
从那以后,两家人再无人回过月鹿山,或者说无人能成功进仙境,这次也是得到祖宗传讯才来碰运气,果然祖宗保佑时来运转。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是计缘听到年男子的话心想到的,虽然和这情况有出入,但总体来说还是惠及子孙的。
为了照顾身后人,计缘和居元子刻意放慢了速度,一行人便聊边走,大约两个时辰之后,脚下的山道不知不觉开阔起来,那些恼人的荆棘藤蔓也几乎消失。
周围的风景越发秀丽,在年男子等人感觉,呼吸的空气也越发清新起来,一阵“淅淅沥沥……叮叮咚咚……”的声音传来,眼前有一条还算一人多宽的山溪流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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