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易摇头笑道。
“将军是识货之人啊,不过常某可不敢和计先生肩,我的字虽然较常人亦算不错,但和计先生一差远了。”
廖正宝满脸喜悦又小心翼翼的抓着纸张,细细看头的字,他识字不算太多,只为能看清基本的军事术语,但在这几页纸,阅读却出得顺畅,一字一句都能品读其意。
“好好,写得真好,真好”
随后廖正宝还拿起笔,写自己的名字,虽然力求工整,但还是有些歪扭,和计缘的字一对更加不堪,却令这封信出得真实。
一封长长的家书,攒下的白银十八两六铢,是廖正宝想要计缘和常易带回去的全部东西了,他知道这种机会很可能不会再有了,所以这钱还是找将军借了一些的。
计缘和常易回去的时候,将军和廖正宝都送他们到了北门,并且派遣一队兵丁和一辆马车护送他们路,至少是护送到他们管辖的区域边境。
等载着计缘和常易的马车消失在北城门外,廖正宝有些怅然若失了,不过很快收拾心情,恢复了往日刚强的模样。
而此刻,北门军候正在自己的营房写书,将最近几日自己所负责的兵丁和巡查情况书写完毕整理好,写到今日来访两人之时,怎么也想不起来官具体的批官员名字是谁,于是拖过边木盒,打开了翻找通行官,打算照着写一写。
结果翻来翻去居然没找到那张官。
“怪了,我明明放这里了的啊,怎么会找不到……咦?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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