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的真。”
“灵秋,要听实话吗?”
“当然了,我问你当然要听实话了。”
任茴说:“这个分情况?如果你拿了的话,你和时桀以后肯定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如果……”
“我不想了,就当我是脑子乱掉了。”
他们可以不做男女朋友,但是这个朋友她灵秋绝对不能失去。
她从来都不是过河拆桥的人,而且时桀这个朋友对她而言不是一般的重要。
***
“一晚上都在发呆,在想什么?任茴跟你说什么了?”
灵秋接过温水,喝了两口便握在手中。
从她入院做手术到现在也已经一个半月的时间了,这些时日里她和许期分开最长的时间绝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潜移默化中,他们能聊的越来越多了,甚至如果某天早上睁开眼睛看不到许期的话,她会心慌,且莫名其妙的会有种被抛弃的恐慌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