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怕手术失败,所以这件事情我觉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好想你啊,易琤最近还调皮吗?”
任茴给灵秋的床调好了角度,灵秋终于看见了她等待了一天的人,但时间不过几秒,他转身出去。
“还说你们不可能了,你都不知道你刚刚看他的眼神有多不舍。”
灵秋手落在仍旧麻木的腿上,喃喃说道:“现在是真的不可能了。”
想起上次和护士姐姐讲话,她连许期是什么时候出现都不知道,灵秋突然不敢再继续和许期有关的话题了。
“茴茴,你一个人来的吗?”
“不是,我和易凛一起过来的,来参加易凛朋友的婚礼,等我回去给你挑一顶漂亮的假发。”
灵秋激动地差点哭出来,她因为做手术剃了头发,偏偏许期的那个直男不懂她爱美的心,灵秋每天顶着一个头发短到抓不起来的头发,她都快混淆自己的性别了。
“还是你懂我,许期他就给我了一顶帽子,还是白色的,你知道那顶帽子有多显黑吗?我无力吐槽了。”
灵秋抱着头做抓狂状,抬眼就看见刚进来的许期和易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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