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秋只能跟上,但他们没见到许期和陈绝,只有任茴还站在原地张望着。
“你现在特别像送儿子出远门的老母亲。”
任茴擦掉了善善的眼泪,小孩就不哭了。
“其实这么多年,我也一直把萝仔当成儿子对待,今天突然发现他长大了,他和许期走在前面,快要和许期一样高了,易琤要是有萝仔一半省心我就谢天谢地了。”
“易琤把易凛那口才遗传的是完完整整,这长大了又要让多少女孩子心碎啊。”
“我再管他十多年,他终于就不归我管了,头疼死了。”
他们回到家时,易琤正面对墙壁乖巧的站着,但他嘴角没擦干净的奶油让他露馅了。
“蛋糕好吃吗?”
“妈妈,我没吃蛋糕。”
“那我把你养了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你嘴巴边还有一块奶油胎记呢?呦,还能擦下来呢。”
易琤立马抓住了善善的手,大声喊道:“姐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下次他再抓你的小辫子,我就抓他头发,姐姐我以后再也不会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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